-
2008-06-17像Sh*t一样的答辩 - [议论记事]
今天是毕业设计的答辩.
我早已知道自己做的课题(课件制作)会引起很多人的不屑,我也预计到答辩老师不会给什么好脸色看,但是,fine,我别无所求,毕业就行.所以在答辩与作品验收之后,虽然评价不怎么样,但我没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为这事付出的劳动,心安理得就行,不用理会别人目光.
但是回来以后我真的生气了,因为听同学说原来我真的濒临二次答辩,而Na则说Jess(我的组员)也是.WHAT THE F***!你们那些所谓的老师根本没有仔细看过我们的成品,甚至没有认清我们的作品是做什么的,有什么资格说这些破话!我知道,你们想看3D,想看编程,但是睁开你们的狗眼,我这个做的是课程PPT,你不看课程规划,不看内容设置,你就没有什么狗屁资格批评我们的作品,让我们二次答辩!
既然说起这个话题,让我最不爽的就是这些人根本没有尊重过我们与这个课程,仿佛在信息学院里,只有技术类的课才叫课,其他艺术类的都是bullsh*t.所以,我们做出来的什么课程ppt都是bullsh*t,一堆毫无技术含量的bullsh*t.
Fine,I totally get it!And I also learned today that YOU ARE ALL JERKS!
两只中指献你们!
-
2008-02-28学生时期最后一次长假 - [议论记事]
离家前夜,心情有点down,而bring me down的,是一种混杂的情绪。
我经常会莫名地恐惧,特别是看到别人成功时。我笔记本封皮上就有这么一句话:“To be conscious that you are ignorant is a great step to knowlege”(认识到自己的无知,就是迈向真知的一大步),那话也可以这样说吗:“认识到自己的失败,就是迈向成功的一大步”?
I seriously doubt that.
人们总说成功需要努力和运气,但有谁能拿出量杯和天平,算清二者的用量和比例?我们视线中的成功人士都是从努力中抓住运气而一跃龙门的,但那些与幸运女神无缘的努力者呢,他们是否就隐没在剩下那些不努力又不幸运的人中?Oh,what a depressing thought!
我面对别人的成功(得宠、风光、出头,whatever youcall it)之所以会产生压力进而恐惧,是因为自己从不甘心只做一个旁观者、一个局外人,我要做成功者俱乐部的会员!不为名不为利(虽然我承认自己整天发着各种暴富的白日梦,不过谁不是这样?),一方面我不想进入失败者的队列,另一方面我希望自己经过努力后的能力能得到证明,只是这样。
天下间的父母都希望子女出人头地,但他们心底念着的,是希望儿子或女儿有瓦遮头、衣食无忧,成龙成凤什么的都无关紧要。
周期性情绪波动+睡眠不足后遗症,早上醒来自然消失,希望如此。 -
不知不觉间,这个安家于Sina的博客已被我的口水浸淫了一年有多。在这期间,我确实感受到自己“讲故事”的能力有所进步,也不辜负我当初开博的目的。
说起来这块三分责任田也有一段时间小红了一把,隔日就有陌生人闯入留言,访问量也蒸蒸日上(不过当然不是老徐那种法拉利级别,我的最多就是自行车)。不过大浪淘沙,不知是我日渐失去了吸引力,还是他们耗尽了新鲜感,时至今日定期会来check我博客的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位fashionbuddy,还有几只林子里的鸟(大学校友),评论和留言成了奢侈品。
对此,其中一个原因如下。很久之前我就开始“封锁消息”,不再对别人透露我的blog地址,甚至不怎么提及我有博客这件事。总是觉得多一双眼睛就多一份防备,有些话随随便便地写上来不太安全,不发泄出来自己又闷得慌,于是就决定停止任何宣传工作,让它慢慢地消失在熟人们的视线中。反正关心我的人自然会来看,而另外那些就算了吧。
说起当初定居新浪的原因,无疑是因为那时候它是首屈一指的博客王,从人气、话题性等方面在当时都是NO.1。后来开始到别处逛逛,慢慢地发现,“哎,怎么那些气氛吸引我的blog都在博客巴士这个站点上啊?”比如说它那里很多blog的题材都与fashion、小众一点的电影和音乐有关,和我这个伪小资、伪文艺青年简直太投契了。而且它家的模板实在很chic!干干净净的版面、一目了然的分区,怎么看都很喜欢。现在新浪这个一清二白的模板,也是我大约一个月前在此刺激下设置的,可惜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清淡有余而雅致不足。
新欢是很可爱,可旧情人也值得坚守,新浪这里我是会一直写下去的,(除非某天国家什么总部决定要把它“和谐”了)而巴士那边已经注册了帐号,不过确实想不出到那里写点什么的理由。有时候一些东西即使到手了,要全心地去拥有也不是易事啊!
-

今晚再吃汤圆,不过是爸爸的重油重糖手做版本,滚烫的糖馅让我的舌头负了伤。
还有几天就回京,虽然舍不得,也只得开始准备。电骡是每天凌晨3点至次日中午12点马力全开的,为的是在走之前尽量多down点东西,把那个从堂弟那里借来的80G“移动硬盘”填满。今天作了最后一次冲刺,在下载列表上添加了几部电影,还有几十张专辑。
而就在一分钟前,终于把《Pokemon》第5部191集下全了,连同前几天在追看的第6部66集(连载ing),一共25.6G,够吓人的。而音乐部分也有10多G,包括演唱会录像,MV,还有近百个mp3压缩包,本学期——甚至整个零八年——我都不用愁没有旋律的滋养了。
四大时装周终于来到了压轴的巴黎这一站,心里面在单纯地期待着。单从看热闹这个切入点来说,我还是很喜欢时尚界的。
艳照门事件发展到可笑的阶段,受害者与自作孽者的角色开始瓦解对调。我说我是中国人,我不要冷静和分析,我反感的就要狠狠地去讨厌。

终于忍受不了订单上持续的“暂时缺货”提示,把它取消了。希望卓越网北京分站的存货能充裕一些吧,虽然在火车上看《宝石》、《猫》、《热带鱼》的希望至此正式破灭了。
有些事情一直让我担惊受怕,所以我选择在想起它们的那一瞬就将其抛诸脑后。现实也许比想象还来得温和一些,希望如此。
碎碎念完毕,各位晚安。 -
本来以为要跟去年一样,在大山困个三四天,谁知道今天看望了外婆后Papa和Mama就主动提出减刑,把我放回家了(而他们继续响应来自“长城”的召唤,折返家乡东星)。
Oh,what alovely day!
回到家,心想是否应该把这几天的所见所思记录下来?
每次过年回老家肯定不是什么美梦,但是也不至批为噩梦。主要就是太~~~~~~~~~~~闷了,完全缺乏让我havea goodtime的条件。但是大人们对此却乐而不疲,因为他们可以把大量时间与精力投入一样我连碰都懒得碰的健身运动——没错,上面提示了——打麻将。于是我唯有在充斥着吆喝声和二手烟的客厅里看电视,还得保佑不会中途跑出哪个“长辈”把频道转到某些不知所谓的节目,让我无聊得跑到屋外吸取西北风精华。
没错,我们这里长晚辈关系是挺那个的。有时候觉得,男人真是一种自大自私的动物。你们这些伟大而高尚的长辈,把客厅转成赌场,把分贝量提至“触耳惊心”水平,让空气污染指数大大提升,还要厚颜无耻地霸占我们的火炉和电视频道。
跟二伯娘一起看电视的时候得知她原来不会听普通话。“哇,那看中央台的时候岂不跟看明珠台(TVB的英文频道)一样?二伯娘您上过学吗?”在我这一问之下,二伯娘倒是很坦率地跟我说起了她的身世:刚出生不久她母亲便过世了,而爸爸后来也跑了,外婆把她拉扯大,到十几岁的时候已经出来做苦工。“苦工?”“就是上山搬树、运竹子之类那些。”天啊!原来伯娘有着这样心酸的过去,她也是在泪水中煎熬过来,并不是一下子就长成了眼前这个个子小小、满脸皱纹的慈祥老妇人。
如果说回老家还有那么一两件好玩的事情,那肯定就是孩子们了。单是二伯家,我就有一个侄子,两个侄女,两个个外甥(大伯的二儿二女虽然是农村户口,但都强烈拥护计划生育政策,只生一个。至于多出了的一件,看下文解释)。最小的四个孩子处于二年级至四五年级之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与我非常亲近。(事实上二伯、我爸、安叔这几家的孩子都能玩在一起,而由于历史原因,我们跟大伯那边的小孩不太熟。)最大的侄子阿靖是二哥生的,读四年级(本学期考试成绩分别为:语文62,数学62,英语43),而两个侄女MuiMui和文希都是二年级。他们几个小豆丁整天缠着我玩“体力游戏”,比如说抱着他们的腿玩凌空团团转(可想象为人肉机动游戏),而当上高中的外甥阿生也在场时,欢乐就加倍了,因为我们可以搞竞技!鼠年新Game:让阿靖和MuiMui换上拖鞋,在光滑的地板上伸直两条腿,我和阿生在后面做推动器向前推他们,在地板上滑动,最早到达大门的就赢。最后是由阿生掌机的阿靖连赢两场。Well,我总不能用全力去推Muimui这个小妞吧?因为速度还是很快的哦,阿靖两次冲线时都撞到大门上了,赢得不容易啊,咔咔。
不过可惜的是,两个外侄女都并非亲生:大堂哥夫妇不育,好几年前收养了现在的MuiMui;而二哥离婚后再娶,新媳妇把她和过世先生所生的女儿带进何家,阿靖就多了文希这个妹妹。我说可惜,倒不是因为她们并非哥哥的亲生(对我来说他们都是我无可取替的可爱调皮鬼),让我触动的,是对人生无常的感叹(忧郁王子驾到……)——从这两段关系中我们可以看出这些元素:婚姻的维系,香灯的延续,至亲的亡故,无疑这些都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必修课,虽然自己(幸运地)未曾经历,但是现在翻开他们的课程报告,却发现如此地艰深!
但是他们都是幸福的,至少孩子们有完整的家庭、细心呵护他们的长辈,还是这么可爱的小鬼头。今天中午去探望的外婆,家中又是另一番景象:去年刚失去爷爷(也就是我外公)的两个表弟,从小开始就跟我从来没有亲近过。一提起他们两个,爸爸就会以毋庸置疑的口吻说给宠坏了。确实如此,还记得那时候他们很小很小,还在摇篮里,我去轻轻地逗一下,襁褓中的小不点就会“哇哇”地以高音广播的方式哭得天花板掉尘;大一点了,做个小鬼头,本来是最可爱、最好玩的年纪,却在过度的溺爱之下变成人见人厌的野蛮小子,哭闹如常,甚至还会对我们拳脚相向。但是即使如此,我总是以取乐的心态,在不过火的范围内逗乐他们,反正弄哭了责任不在我,谁叫你一个男孩子的眼泪这么不矜贵,逗几下就掉金豆,比人工降雨还见效快;而且一般情况下,外婆和舅舅并不责怪我,毕竟我在他们眼中是懂事的孩子(Yeah),而且还是客人。
与侄子和外甥那种全身心玩乐的气氛,在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里面还有一个递变的过程:从前野蛮的大表弟,在小表弟出生后失宠,完全失去家中地位;而小表弟则在全家溺爱中“茁壮成长”,成为家中小霸王。我一年接一年,看着野蛮弟弟拳打哥哥,看着这个小学生的头发从黑变白、然后变成金(发廊的劳动成果。颜色选得不错嘛。),看这个少白头的考试成绩单(通常是班上倒数第二,如果那个最差的没有缺考)。再后来我上大学了,了解他们情况的途径更多变成了回家时饭桌上父母的闲谈:小表弟在我家厕所里抽烟(但没有承认),在姨夫家浏览不良网站被抓获,学习依然没有起色;相比起小学还没毕业的弟弟,刚上高中的哥哥就要良民得多,但还是让舅舅、舅母担心多于骄傲。孩童时期的反叛与学坏谁不曾经历过,只是这两个表弟让我找不到亲近的理由。在脑子中按Control+F,试着搜索出一两个他们让我会心一笑的片段,没有,在我800度近视的双眼里,他们也许从来没有可爱过。
噢,再不去洗澡睡觉,又要搞到天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