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哲: ":) 或迟或早都会到岸的,只要向着那个方向.这么久了,我还是在记得并祝福,同时过着自己的生活.希望有一个完全的舞台是属于你的,它只要是存在的,就可以了.闪耀或黯淡都无关紧要."

    Papa:"祝你好运.不过找工作不要太急也不要太紧张要求不要太高适合你就成."
  • 这句更狠:我觉得不和你做朋友之后开心很多。

    事情是这样的,先不管我不清楚的那些,大学四年来我在各个领域一共得罪了四位女同学。眼看毕业的七月将至,我希望能把这些长年纠结的死结一一打开,也算是不让人生的这个阶段留下遗憾。而今天踏出的第一步,便是与在K场得罪的W凤霞同学和好。她的反应?如你所见。

    噢,没错啊,说出这样的话太伤人了。

    不过她是强人,我也不弱。虽然此前我坚信自己在那天那事上是没有错的,但毕竟对方是柔柔的弱女子,如果因此受伤我怎么也不能心安理得。而今天听到她这几句带有报复性快感的回应,我认为在这个时刻我们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至少双方都自我感觉良好。

    第一个任务算是完成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另外两个女孩将会接受我的......坦白,没错,我不会说那是道歉,事实上我也没什么需要去道歉的。噢,也许吧。

    See how HAPPY we were~~

  • 从昨天早上7点40到晚上6点50的睡眠期间,我起了三次床去接电话,其中两个是初中同学阿婶叫我晚上参加同学小聚。
     
    晚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酒吧门外。出乎我们两个的意外,计划中的小聚变成了一次稍上规模的聚会,初中班上很多同学都现身夜总会,其中大部分当然是毕业照上的面孔,难得的是,很多中途辍学了的男生们也出现了。
     
    纵然舞池内灯光迷幻,音响更是震得耳膜生痛,却阻挡不了我们久违重逢的兴奋。说起来惭愧,我作为初中三年的班长,在毕业后没有组织过一次活动。小学我上的是农村学校,升中时因城市户口而得不到进重点的名额,于是我便以当时小学全校第二的成绩进了这所普通中学,与一些来自城市、另一些来自农村的孩子们成了同窗。
     
    那时候的我属于没心没肺型(其实到现在也没什么改变),与那些早熟的同学当然混得不是太好,虽然当然的我勉强能头戴一顶标签为“品学兼优”的帽子,但是本人从来没有看不起过那些老师眼中的坏学生。在那些逃学、打架、不及格的背后,我知道他们有善良的心(天,这篇日志有点煽情)。Anyway,我的主要意思是,我和大家还是能聊得过瘾的。晚上出现的女生有三个,其中两位平时与我都有QQ联系,所以我便把大部分时间放在男生身上,因为见面的机会实在难得。
     
    在广州做电脑销售生意的新新在农历新年前赶上个好日子,结婚了,现场还收到了他的红包沾沾旺气。初二便离开了学校的王尧孩子已经两岁,很是怕生。之前早就听说初中班上某个女生已经结婚生子,但是现场看到了同龄人的孩子,效果还是很震撼的。(王尧的宝宝不肯离开爸爸,一路跟到了舞厅。我和翟仔阿剂几个中途离开现场到外面吹吹风,在快餐店里见到他们父子俩。)真可谓是望儿兴叹,我当时就明说了:“我不盼望结婚,但是很想要孩子”。当然,这对于我来说真是遥遥无期的奢望了。
     
    就现场所见,外型上变化最大的,是初中时与《樱桃小丸子》中洋葱头山根同学长得非常相似的阿著(阿猪)同学。当我半开玩笑的问道什么时候生几个小胖猪出来玩玩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跟我说了自己的事情。原来他前女友在去年曾怀孕,可是打掉了。现场环境太混乱,我看不出他的实际感受是怎样,我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感受。只有搂着他肩膀,在他耳边喊:“没关系的,过去了的就随它去吧!你要努力工作,不把将来的小猪养得白白胖胖我不放过你哦!”当年酷酷的王宇脸上长了点肉,平添几分卡哇伊;历来被我们捧为帅哥的阿细也不负众望,继续走型男路线;而当年绰号“大声公”的刘海滨,嗓门依然洪亮,而且思想也变得颇为成熟;还有王冠阿远阿强等等等等同学,给我的感觉依然熟悉亲切。至于我自己嘛,穿了买回来第一次曝光的米色blazer,内穿Tshirt,搭配黑白方巾和贝雷帽,竟然被笑称为导演,四次!(而出自滨滨口中的版本比较夸张,“徐志摩”)哎呀呀,这可有点出乎我意料之外,怎么看也不是导演look嘛。
     
    聚会在12点前后散了,我们一伙人走出club,呼吸着深夜大街上清凉的空气(今年勉强算是个暖冬,早前湿寒的天气在过年时一扫而空)。翟仔在思前想后、诸多推搪后,终于向我透露了他前“好友”的姓名。他怕我们会尴尬,但事实证明是他多虑了——虽然我和她确实有点“历史”,但是别想歪了,那是上一代人结下来的恩怨,我们这些后辈没有必要亦步亦趋走他们的老路。而且毕竟是亲人,破冰的一天总会来临。我和他从河东走到河西(跨越了整个城区),到最后尽管不顺路,他还是特意陪我走到家门下,然后自己再原路折返回家。一路上我们谈了许多,他的感情和学业,还有从中得到的成长感悟等等,我虽然有点讨厌自己被问起有没有女朋友时那个不变的回答,但是我确实没有他们所担心的那么绝望。Iam fine!大不了抱着猫猫过人世,还挺开心的嘞。
     


    说起猫猫,最后要多谢阿婶给我的礼物,一个甚是精美的猫用外出提篮。读美术的她最近进了一间宠物用品公司做设计师,我们从初中起就有许多共同爱好,对猫的痴迷便是其中一项。看来以后“拜托”她的机会还有很多,因为我毕业后是打算养猫的。图中展示的便是她的作品。(Clickhereto see her blog!)
     
    总之,今晚的聚会没有冷场。期盼在以后中的每一年都能看到他们的笑脸。不管人生的风雨有多大,衷心希望大家能顺利地把路走下去!十万个吻,晚安!
  • 本文无关风月.
     
    昨晚去了北工商,和高中同学贱梅庆生.
     
    说起这位贱梅同学,她是一个以幽默个性赢取旁人好感的实力派女孩,在我心中一直与"奇女子"这个称号划等号,同时也是寥寥无几在北京求学的高中同窗之一.高中三年,从刚入学,到高二下学期因高考X科分班,我们都在同一班上(BTW,我们报的是生物),与她一起度过我人生中充满笑声的三年时光(当中大部分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嗯,痛苦身上).
     
    现在看着她,衣着taste还是不咋地,但是一如以往地开朗搞笑,被一堆校内外同学朋友簇拥着,还有一个看起来挺靠谱的男友在宠爱着她,一切都像以前那么纯粹.而我呢?是一株从亚马逊移植到撒哈拉的植物,在这三年中为了保护自己,渐渐地包裹了起来,甚至开始长出尖硬的刺.一方面我知道心里我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另一方面现实中的自己却朝着反方向渐行渐远.
     
    I miss those simple days so much.
     
      
     
    上面这张图教育广大朋友们,要在本blog曝光,请主动给我传近照,呵呵:)
    顺带一提,左上角那两棵巨大榕树是我们高中的"镇校之宝".
     
     
  • 今天发生了一件让我小不爽的事情,一个一直被我拿来开玩笑但相处很愉快的高中同学貌似发飚了的样子,退出了班级QQ群,然后她同乡兼我们的同学也说我,她男朋友(应该是)更用很难听的话骂我,我一个字都懒得回应,直接把他拖黑名单.
    有这样一种说法,西方人交朋友是先分隔开了再挑选,而中国人则是先混在一起再慢慢识别.总觉得自己很接受西方的那套自由思想,但其实在人际方面我还是走在中国数千年封建礼教那条窄道上.以前的我总想做万金油,你头晕我让你畅通,被蚊子咬让你消肿,上课瞌睡了还让你提神,总之就是对谁都好,对谁都朋友一样,总用"关键时刻,大家都会好好帮助你"这种想法来安慰自己,最怕就是背后有人质疑自己的人品(处女座性格作祟吧).直到现在我还是这样,只不过,当裂痕与分化浮现时,我能以坦然得多的态度来面对----就像开头提到的这事,其实真的不怪她,我知道我自己开的玩笑是很火,但并不过,还是能被接受的,因为这样的玩笑几乎已经是无数次地实践在我最亲近的那些朋友身上,他们或一笑置之,也会怒骂几句"变态",但是也就这样而已.
    不过要知道,一样米养百样人,那些不接受鄙视厌恶我的人,我会说你是对的,但我也绝对没错.自由主义果然还是潜移默化地在我身上注入了成分:我尊重朋友们的观念,但是合得来就好,不合就算,只能用西方的那种分隔法了,我也没必要因此而面壁思过,否定自己,朋友本来就是选择出来的,表面上客客气气,底下谁也不敢跨越雷池一步的那种相处方式,与平平淡淡,浑浑噩噩地过上一辈子有什么分别?那不是我的人生哲学.也许自己是变得顽固了,但我想,在这个飘摇而脆弱的青年时代,顽固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
    so,那些被我伤害过的朋友们,对不起了,就算你们在恨我,我还是不会说对不起的.
     
     
    相处零负担的朋友们...


    高中毕业那天
     

    同样是高中同学,不过是大一暑假时的生日会
     

    最后缅怀一下高中时期"白白胖胖"的形象...(相比现在北京风沙蹂躏下的我)